第十七章 無處可去的癢book18.org
舒沐憑藉著驚人的八卦敏銳度，幾番軟磨硬泡之下，終於從神色閃躲的小言口中探聽到——原來表姊這陣子身體產生這樣的敏感變化，源頭就是─性愛體驗艙。這非但沒有嚇退腦袋裡裝滿黃色廢料的舒沐，反而讓她雙眼發亮，去體驗的決心越發堅決，恨不得立刻躺進去。book18.org
「姊，你就幫我開個權限嘛！這種能把幻想100%還原的科技，簡直是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發明！拜託嘛！」舒沐雙手合十，一臉興奮地哀求。book18.org
看著表妹那副歡欣鼓舞、全然不知危險降臨的模樣，小言心裡一陣焦急，連忙拉住她的手，無比嚴肅地警告道：book18.org
「沐沐，仔細聽我說，你一定要去的話……千萬要小心，尤其如果遇到一個叫封聿的男人，一定要立刻遠離他！他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不，我的意思是.....總之離他遠一點！！」book18.org
「封聿？」舒沐歪了個頭，嘴上應著，可亮晶晶的大眼睛裡，卻一點也沒有想要遠離的意思。book18.org
好不容易把舒沐打發回房間，小言獨自躺在床上，回想著在車裡的情景，怎麼也睡不著。book18.org
白天累積的酥癢沒有隨著時間消失，反而持續騷動。內褲再度被浸濕一塊，沒有得到滿足撫慰的乳頭，更是隔著睡衣保持硬挺，每一次呼吸造成的摩擦，都在呼喚著需要更多的身體接觸。看著隔壁房間傳來舒沐無憂無慮的追劇笑聲，小言內心長期緊繃的防線，突然湧現出一股委屈與怨懟。book18.org
幹嘛要這麼忍耐？ 現實中要當個循規蹈矩的優秀工程師，在體驗艙里被乾得死去活來，現在回到了現實，還要承受這種不講道理的欲求不滿……book18.org
說到底，都是封陵的錯！大壞蛋！什麼去敏感化療程，在車上把自己摸得渾身發軟，把火點起來之後，再擺出低姿態的請求模樣，逼著自己開口承認想要被含！book18.org
罵歸罵，但心裡不敢承認的卻是：真正壞的，難道不是那個明明想要，卻沒有辦法坦率的說出口的自己嗎？book18.org
身體無處宣洩的空虛，需求無法坦承的面對，加上舒沐剛才那些「科技解放肉體」的言論煽動下，小言內心隱忍的閘門暫時被衝垮了。她衝動的拿起手機，撥通了備註為「數據分析師」的私人號碼。book18.org
電話只響了一聲，便立刻被接通了。book18.org
「小言小姐？我是封陵。你還好嗎？」book18.org
耳筒那頭，封陵低沉、溫暖且帶著明顯關心的嗓音傳來。可還沒等他說完，憋了一整晚委屈與情慾的小言，眼淚瞬間決堤，對著話筒哽咽地哭訴出聲：book18.org
「都是你.......很癢……嗚…緩解不了……」book18.org
當對方沒有真的在眼前時，小言少了面對面的害羞和顧忌，她將發燙的臉頰埋進被子裡，一邊哭泣一邊發泄：「都是你害的……你在車上那樣摸我……結果現在好癢……嗚……都是你的錯……」book18.org
電話那頭的空氣彷彿被加熱。主控台冷調的藍光照在他的黑框眼鏡上，彷彿蒙上一層霧。跨間那處因看過番外而脹硬的巨物，此時因為女孩毫無防備的哭訴而更加難以忽視。封陵努力的深呼吸，掐著自己僅存的工程師理智，閉上眼睛，聲音既沙啞又壓抑：book18.org
「我教你……好嗎？」book18.org
「我、我已經自己摸了……」小言繼續把自己埋在被子裡，聲音滿是難堪與委屈，「但……就很癢……嗚……根本沒有用……」book18.org
「傻女孩……」封陵低低地嘆了一口氣：「你以前……都怎麼度過這種時候呢？」book18.org
「以前才沒有這種時候！！」book18.org
小言又羞又氣：「都是因為……因為你們那個該死的體驗艙……體質改變了，才會變成現在這樣……嗚……」book18.org
聽著女孩那因為受到情慾折磨而變得嬌蠻的指責，封陵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聲順著電波直擊小言酸軟的耳根：book18.org
「那我得……負起責任呢。」book18.org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開始像個專業分析師一般開始隔空指導起她：book18.org
「聽話，現在把衣服下擺拉起來……用你的右手......對，用大拇指和食指，兩根手指指腹把乳頭捏住……」book18.org
小言已經難耐到無力判斷這是甚麼狀況，只能一邊羞恥地流淚，一邊顫抖著伸出右手照做。book18.org
「捏住了嗎？很好。現在，輕輕地擰……」封陵的聲音象是有魔力，精準地操控著她的指尖。小言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乳頭被指腹碾壓，酥麻的快感瞬間傳來。book18.org
「哈啊……」一聲甜膩的嬌吟忍不住從她唇縫間溢出。book18.org
「對，就是這樣。如果還是不夠，試著用指甲搔刮乳頭周圍的乳暈，甚至……用指尖去彈它。」封陵隔著螢幕與電話，腦海中瘋狂勾勒著小言此時赤裸上身、在床上自己玩乳頭的模樣，跨間的粗長頂端已經出現了晶瑩的涎水。book18.org
在絕對的安全感與封陵溫柔的嗓音引導下，小言不知不覺沉淪在自慰的快感中，順從地用指甲搔刮著敏感的乳暈，指尖每彈動一次，大腿就控制不住地痙攣一下。book18.org
「哈啊……嗯……喔喔……嗯……」book18.org
微弱而黏稠的呻吟聲在幽暗的房間裡起伏，夾雜著衣料磨蹭的雜音。原本折磨了她一整晚的空虛麻癢，終於在這種持續而微小的反覆刺激下，逐漸化為了高潮後的平靜與滿足。那股逼人的酥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疲憊與羞赧。book18.org
「那個……謝謝你……」小言的聲音小到不能再小，輕的象是蝴蝶的翅膀，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飛的不見蹤影。book18.org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傳來封陵低沉的笑聲。book18.org
「我可以說一句實話嗎？」封陵問，聲音低沉得象是在砂紙上磨過。book18.org
小言心頭一緊，羞恥心再度爆發，有些自暴自棄地嘟囔：「你……你要說我怎麼連這個都不會嗎？」book18.org
封陵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明顯失控的下體，然後移開視線。想當作沒看見，但理智顯然拒絕配合。book18.org
「小言小姐，你真可愛。」book18.org
「甚麼意思！！」小言猛地坐起身，臉蛋紅得快要爆炸。book18.org
「意思是……」封陵吞了吞口水，聲音帶著再也掩飾不住的原始慾望：book18.org
「你把我叫硬了。」book18.org
第十八章 唯一宣言book18.org
「嘟、嘟、嘟......」book18.org
電話掛斷的聲音傳來，封陵緩緩放下手機。螢幕上顯示著「通話已結束」。book18.org
果然還是逃跑了......他無奈的伸手撫平微微皺起的眉頭，然後摘下黑框眼鏡，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確實是有些操之過急了，可隔著電話聽到那軟糯甜膩的呻吟聲，身為男人根本不可能保持冷靜。book18.org
而在公寓的臥室里，小言象是耳朵被燙到一樣，掛斷電話的同時，將手機扔到了一邊。book18.org
如果舒沐剛好進來，就會看到她整個人縮進被窩裡，拉起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只炸蝦，然後一邊在棉被裡尖叫一邊滾來滾去。book18.org
「你把我叫硬了。」這句話在她的腦海中反覆播放。book18.org
「哇啊啊.....」book18.org
太過分了......這個大變態......!!之前還說，照顧自己的需求就好，然後.....然後就又是想含又是要硬的，竟然把這麼露骨的話就這樣大辣辣說出口！他根本在照顧他自己的需求吧！book18.org
小言又羞又氣，腦海中浮現在公車場景里時封陵一絲不苟的模樣。那時候，彷彿一根手指還是兩根手指的插入紀錄是他最想知道的事，然後現在等於...等於在說，他最想要的是.....她......book18.org
這時，被丟到一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伴隨而來的是震動聲音。book18.org
小言盯著那片亮晃晃的白光，心臟噗通噗通地，像做賊一樣，有點好奇又有點不甘願的伸長手臂，將手機撈了回來。book18.org
螢幕上赫然跳出封陵傳來的簡訊：book18.org
『抱歉，剛剛是我失言，嚇到你了。book18.org
我是真的覺得小言小姐......非常可愛。book18.org
如果以後身體變得難受，請一定要再找我。book18.org
我很願意，成為陪伴你走過這一段的「唯一存在」。早點休息......晚安。』book18.org
看完簡訊的最後一個字，小言的腦袋「轟」的一聲炸了開來。book18.org
「唯一存在」……這四個字，哪裡象是冰冷的數據分析師會寫出來的報告？這根本是毫不隱藏占有欲的宣言！小言把手機扔的更遠，這次直接把頭埋進了被子裡。book18.org
想躲起來，想逃離那快被滿出胸口的羞恥感，然而，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忽視的甜意與悸動，也同時在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蔓延開來。book18.org
身為一個在現實中循規蹈矩、甚至有些社交恐懼的保守工程師，小言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成為男人所渴求的對象；封陵坦率的展現慾望的同時，卻又同時細心呵護自己的奇妙安全感，化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book18.org
小言抱著枕頭，在真實世界的溫熱被窩裡，繼續一邊尖叫一邊滾來滾去，門外的舒沐是否聽到這詭異的動靜，她已經顧不到了......book18.org
......而另一邊，監控室維持著恆溫24度，站在主控台前的封陵，額頭卻微微沁著汗。他看著手機上與小言的簡訊對話框，直到螢幕自動熄滅。book18.org
封陵收起手機，轉身走進後台的代碼研發核心區。封聿正大喇喇地躺在沙發上，嘴裡咬著一根棒棒糖，手裡的平板定格在《總裁與秘書》的初始參數模型上。看到封陵一臉沉重的走進來，封聿「喀」的把棒棒糖咬成兩半，挑眉問道：book18.org
「怎麼？純情分析師終於憋不住了？」book18.org
封陵沒有理會封聿的調侃，而是伸出手。封聿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扔了過去。封陵低頭拆著包裝，開口問道：book18.org
「你之前說的番外......可以把自己的專屬代碼寫進去，是什麼意思？」book18.org
第十九章 滿腦袋黃色廢料book18.org
聽到這句話，封聿直接把彈珠一樣的糖球咬成兩半。他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book18.org
「喀......哈！臭小子，就是要這樣，要有個男人的樣子！」book18.org
封聿一口氣把糖果咬碎，轉向主控台，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動，調出一組高度加密的參數設定，將螢幕轉向封陵。book18.org
「字面上的意思。簡單來說，只要在小言小姐完全知情且『同意』的前提下，系統可以加載雙人同調模式。就像為你們量身打造的，角色扮演遊戲。」book18.org
封聿伸出舌頭舔了舔黏在嘴唇的糖粒，眼神里閃爍著拿到新玩具的喜悅：book18.org
「比如《總裁與秘書》。如果你把你的專屬代碼覆蓋過去，那個坐在辦公椅上，一邊干她一邊聽她念財務報告的人，就會是你─封陵。」book18.org
封聿站起身，拍了拍封陵僵硬的肩膀：book18.org
「你不是想當她的守護者？不想看她被機器玩弄？那就由你進去，親自成為那個填滿她的男人。她當她的肉感秘書，你做你的高冷總裁。」book18.org
封陵看著衍生番外《總裁與秘書》的露骨標題，陷入了沉默。book18.org
封聿則想起了小言那要求「純愛體驗」的訊息。book18.org
「絕對隱密、不用背負現實道德包袱......」封聿從口袋裡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橘子口味的：book18.org
「你可以同時滿足她的身心。怎麼樣，這個提議不錯吧？」book18.org
對封陵而言，露骨而直接的性愛固然可以滿足生理的需求，但小言需要的，不只如此。book18.org
「不，我不需要那種角色扮演。」book18.org
封陵打斷了封聿的解說。book18.org
「角色扮演沒辦法滿足小言小姐心理的需求。真實世界的連結才行。」book18.org
「......」book18.org
你要不要回味一下小言被總裁干到潮吹的樣子啊？我們這是性愛體驗艙，不是心理療愈空間好嗎？封聿忍住了吐槽的衝動，只能撇了撇嘴：book18.org
「嘖，真是無聊的堅持。送上門的特權都不要，你遲早把自己憋死。」book18.org
封陵沒有再回應，只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book18.org
封聿看著封陵明明被慾火燒得臉色鐵青，卻還硬要裝作大義凜然的模樣，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隨後，他象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眼神再度亮了起來。book18.org
「既然你對虛擬主角沒興趣，那不然，你來加入我的番外章節設定吧。現在參數正好卡住了。」book18.org
封聿一邊說著，一邊按住封陵的肩膀，將他固定在電腦螢幕前。book18.org
全息螢幕上，正同時播放著兩組複雜的架構模型。左邊是已經完成首次更新的《水電工番外─話筒的另一端》，右邊則是卡在待定狀態、閃爍著黃色警告燈號的《總裁與秘書》。book18.org
「你看這裡。」封聿用手指敲了敲螢幕，收起了先前戲謔的態度，切換到開發者思維：book18.org
「水電工的番外之所以能架構成功，是因為劇本里有『老公』這個關鍵角色，讓系統可以直接生成老公那一端的即時監控畫面。但現在，總裁這個番外遇到瓶頸了。」book18.org
封聿拉出總裁劇本的邏輯線：book18.org
「《總裁與秘書》沒合適的視角可以擴充。硬要用那幾個視訊老總，發展出來的東西比濕抹布還爛。」book18.org
說到這裡，封聿不著痕跡地往下瞄了一眼封陵尚未完全褪去的隆起：book18.org
「反正你現在滿腦子也是黃色廢料，不如來幫我想想可以如何擴充這個參數。如何？」book18.org
封陵看著介面，小言穿著包臀裙與黑絲襪的畫面一下子浮上了腦海。book18.org
「番外......一定要有小言小姐本人的新數據嗎？」book18.org
「對，原則上系統必須圍繞她的體驗延伸。怎麼，你有想法？」封聿發現棒棒糖吃完了，白色的棍體以一個優美的拋物線落進垃圾桶。book18.org
封陵的腦海中全是小言剛才在電話里一邊聽著指令、一邊自己揉捏乳頭時發出的哼喘。那些聲音與她平日裡高冷、嚴謹的工程師形象交織在一起，加上緊身白襯衫與黑色包臀裙，一個趴在辦公桌前翹著屁股呻吟的秘書形象畫面一下子出現了。book18.org
「我記得......原劇本的結局有提到，帶跳蛋念報告吧？」book18.org
「是啊。」封聿皺眉：「我原本也是想到這個。可是這次本人不在，沒有她的現場反饋，誰來念？」book18.org
封陵的核心開發者思維在這一刻醒了。手指靈活的在鍵盤上敲著代碼：book18.org
「我的意思是：在『高冷總裁與肉感小秘書』的底層邏輯里，總裁在辦公室里一邊干秘書一邊開會，是公開不可違抗的職責之一。如果把這個設定做劇本厚度與時間線延展......」book18.org
「靠......」封聿一聽，雙眼瞬間發亮：「我懂了！你想做世界觀的日常延伸！」book18.org
「按照底層邏輯，然後把時間往前推演 ─ 象是小言小姐面試秘書的過程。」book18.org
「《總裁與秘書》的前傳是吧......有你的，腦袋夠黃啊！」book18.org
封聿拍了一下封陵的肩膀，表示讚美。封陵側身閃過。book18.org
「很晚了，我要先回家了。你也別弄到太晚。」book18.org
「我要趁現在趕緊把參數設定好，謝啦，你的黃色廢料幫了我大忙！」book18.org
看著封聿興致高昂地坐在電腦前面，手指快速地飛舞，封陵拿起背包，轉身步出體驗艙的大門。book18.org
夜色已深，不知道小言小姐......是否已經安然入睡？book18.org
然而，念想歸念想，封陵腦海浮現的，卻是小言夾著雙腿，顫抖著唸著報表內容的模樣......隨即，嬌滴滴的呻吟聲響起......book18.org
封陵搖搖頭，看向天空。今晚的月亮很圓，也很黃。book18.org
第二十章 「純情模式」與中斷功能book18.org
小言一夜好夢。夢裡，男人溫暖粗糙的手將她擁入懷中，一邊輕輕拍著她的背，一邊約定般溫暖的呢喃：book18.org
「我會陪你，也會等你。」book18.org
「姊姊！你起床了嗎？」美夢正酣，清亮的嗓音卻橫空劃破了小言的美夢。小言張開眼睛，只能看見舒沐風風火火準備出門的背影。book18.org
放不下心的小言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拿起了手機，紅著臉略過封陵「唯一存在」的宣告，傳出了與前夜毫不相干的新訊息─book18.org
『我表妹今天會過去，她的名字是舒沐。我不希望她重複我的遭遇。請幫她鎖定在最基礎的純情模式，謝謝你。』book18.org
傳完訊息，小言在心裡默默祈禱，希望封陵能夠阻止參數狂魔封聿，保護好她這個即便早已成年，卻還是莽莽撞撞的表妹。book18.org
「那姊姊我出發囉！等我的好消息！」book18.org
不等小言回應，收拾好的舒沐踩著輕快的步伐，滿心期待地朝著那間充斥著粉紅微光的成人體驗館直奔而去。book18.org
「純情模式……」book18.org
中央監控室內，封聿看著螢幕上「數據設計師專用號碼」顯示小言傳來的警告......不，是請求，又看了看監視器里那個站在門口顯得有些緊張更多卻是好奇的年輕女孩。book18.org
這裡畢竟是僅限成人的「性愛體驗館」，目的是讓人透過體驗性愛，享受情慾。封聿雖然會惡作劇，但其實非常清楚體驗和傷害之間的界線。要不是單人溫泉那次，小言做出如同向「性愛體驗」挑戰一般的清水設定，他也不會......book18.org
算了。封聿將手指折了折，在鍵盤上快速敲擊，將所有高強度的體驗值、3P、以及強制追加的其他指令全部鎖定、徹底屏蔽。book18.org
「好了，看在你表姊的份上，這下你就算在艙里亂按，也絕對跨不出安全的範圍了。」book18.org
男人哼笑了一聲，將劇本清單停留在系統初始設定的「純情模式」之中。只是，當他把這三個被歸類為「LV.1 輕度純情」的劇本投射到舒沐即將躺入的全息螢幕上時，頓了頓。book18.org
不知道為什麼，他對小言有一絲說不明白的愧疚。當初單人溫泉的惡趣味，似乎為小言的體質改變帶來出乎意料的後果。雖非故意，卻也的確造成了小言的困擾。book18.org
封聿嘆了一口氣，點開了「語言偵測模式」，輸入「偵測語言：出現抗拒語言時，立即暫停並確認體驗者意願」。book18.org
這樣，就能確保不會有任何強制行為出現了。book18.org
當作他對她的補償吧......book18.org
而此時此刻，已經完成手續，躺進艙體內的舒沐，眼前的全息螢幕『唰』的一聲亮起。book18.org
她本來以為「純情模式」頂多就是情侶在夕陽下牽牽小手、或者在樹下羞澀地接吻之類的。可當她揉了揉眼睛，仔細看清螢幕上那三個僅有的初始選項和劇本簡介時——book18.org
【情境一：會員制泳池的『水下糾正』】book18.org
簡介：私人游泳課上，高大強壯的男教練為成年女學員進行一對一的水下教學。book18.org
【情境二：情侶約會，圖書館書桌底下的手指】book18.org
簡介：安靜到連針掉地上都聽得見的圖書館內，男朋友的手卻移到了書桌底下。book18.org
【情境三：更衣室隔壁傳來的聲音】book18.org
簡介：在狹窄的百貨公司更衣室內，你正準備試穿新衣服，卻聽見隔壁傳來奇怪的聲音。book18.org
「哇啊……！！！這、這算哪門子的純情模式啊？！」book18.org
舒沐整個人直接在科技躺椅上傻住了，腦袋被這三個情境衝擊得嗡嗡作響。book18.org
什麼水下糾正、桌底下的手指，這文字描述和感官暗示，也都太色情了吧！！！！book18.org
「姊姊在這裡，體驗的居然都是這種東西嗎……？」book18.org
舒沐的臉紅到了耳根，心跳瘋狂加速，象是有隻小鹿在胸口亂撞。她咽了咽口水，顫抖的手指懸空在螢幕前，一時間羞得根本不知道該點哪一個才好……book18.org
舒沐又興奮又糾結，最後，越來越旺盛的好奇心還是占了上風。book18.org
「既然都來了……要是選個普通的，不就白白浪費姊姊特意打通關係的好意了嗎！」book18.org
舒沐在三個選項中來回掃視。圖書館太過壓抑，更衣室又要自己動手，最後，目光落在了最具有「實體互動感」的第一個選項上。她深吸了一口氣，在全息螢幕上輕輕一點。book18.org
【選定情境：會員制泳池的『水下糾正』】book18.org
『——叮。輕度純情場景加載完畢，神經連結感官同步啟動。』book18.org
伴隨著一陣微弱而溫熱的電流流過大腦皮質，藍光艙體的冰冷感瞬間如潮水般褪去。book18.org
再度睜開眼時，耳邊傳來的是空曠的室內迴音，以及溫水泛起漣漪的『嘩啦』聲。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消毒水味，夕陽透過大片落地窗灑在水面上，空曠的會員制泳池內看不見其他人，只剩溫水拍打池壁的細碎迴音。book18.org
舒沐發現自己此時正泡在溫熱的泳池水中。她低頭一看，身上的測試服已經切換成了一件貼身連身泳衣。深藍色泳衣讓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在清澈見底的碧藍水波下若隱若現。book18.org
「舒沐，注意力集中，骨盆歪了。」book18.org
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在頭頂出現。book18.org
舒沐轉頭，只見泳池旁站著一位身材高大強壯、皮膚呈現健康古銅色的男教練。他穿著一條普通的黑色泳褲，整個人散發著成熟男人的氣息。book18.org
「教、教練……」舒沐的心跳漏了一拍。這全息同調技術簡直太恐怖了，男教練身上結實的肌肉線條，和淡淡的汗水味，真實得象是直接貼在她的鼻尖。book18.org
「剛剛教你的漂浮動作，你的下半身總是沉下去，這是因為你的髖骨太緊，核心力氣不對。」book18.org
男教練一邊冷淡地糾正，一邊利落的滑進水中。book18.org
『嘩啦——』book18.org
隨著男人的靠近，溫熱的池水激起一陣波浪，拍打在舒沐敏銳的肌膚上。男人寬厚、長滿粗繭的大手，毫無預兆地直接從水下探了過來，穩穩地貼在了舒沐的大腿外側。book18.org
「呀……！」 舒沐被那粗糙且滾燙的掌心驚得渾身一顫。book18.org
「別亂動，這是在幫你調整肌肉記憶。」 教練的聲音聽起來公事公辦，無比正經，寬厚的大手卻開始在水下緩緩游移。隔著清澈的水流，那帶著厚繭的指腹一寸一寸地往上攀爬，滑過舒沐圓潤的大腿肌膚，最後……竟然直接扣住了她的大腿內側。book18.org
「教練……那裡……不需要摸那裡吧……」舒沐的臉蛋脹紅，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後縮。book18.org
【偵測到抗拒語言。是否中斷體驗？】book18.org
提示音響起，舒沐眼前忽然跳出了顯示【中斷】或【繼續】的對話框。book18.org
她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這......這是甚麼？舒沐仔細閱讀了上面的內容：如果抗拒劇情的話，就可以隨時停止體驗。可是......自己剛剛有說抗拒的語言嗎？book18.org
舒沐微微皺眉，這個設計顯然是為了照顧體驗者而設計，但有種奇怪的突兀感。book18.org
不過，這才剛開始，怎麼可以停在這裡！舒沐沒多想，按了【繼續】。book18.org
【體驗者已確認繼續。同步載入畫面中】book18.org
「不摸這裡，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正確發力？」 方才暫停的教練此時眉頭微蹙，似乎對她的不配合有些不滿。大手再度扣住她的腿側，順勢扶著她調整重心，將她往正確的位置帶了一步。book18.org
教練力道很輕，身體的接觸卻讓舒沐失去平衡，整個人撞進教練懷裡。微涼的池水、男人胸口傳來的體溫，還有那雙仍托在腿側的大手，舒沐忽然害羞了起來。book18.org
「嗚哇！」book18.org
「平時運動太少，也會容易有這個問題。接下來重點練習核心和髖部穩定吧！」book18.org
教練似乎把舒沐的反應誤會成了緊張，他安撫道：book18.org
「腿分開一點，和肩同寬。別緊張，我會托著你。」book18.org
第二十一章 會員制泳池的水下糾正book18.org
「好了，骨盆調整好以後，姿勢看起來標準多了。」book18.org
教練後退一步，讓舒沐能站穩。脫離了剛才貼在自己大腿上的水下接觸，舒沐終於能自在一些。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看著眼前透明的池水，心裡那股不服輸的莽撞傲氣又冒了上來：book18.org
「就這樣？那我還行嘛......」book18.org
舒沐並非完全的旱鴨子，在沒有了男人的近距離接觸後，她憑著天生的協調性，很快就在水裡如魚得水地遊了起來。看著女孩在水裡靈活轉身的模樣，教練也開始進一步指導：book18.org
「很好，但自由式不能這麼用力，要放鬆。接下來我們練習踢腿。」book18.org
教練站在池邊，伸出強壯的手臂，讓舒沐兩隻小手緊緊扶著泳池岸邊，整個人漂浮在水面上。book18.org
「踢腿要有力，核心要繃緊。」book18.org
教練一邊說，一邊緩緩蹲下身子，把那隻寬厚的大手完全攤開，平平地貼在水面下方几公分處，正好對準舒沐懸空在水中的下半身。book18.org
「如果你踢腿有力、頻率夠快，身體就會持續漂浮，絕對不會碰到我的手。來，試試看。」book18.org
「沒問題！！」舒沐充滿自信地揚起下巴。book18.org
為了證明自己不是隨便能被看扁的，她立刻擺動雙腿，在水裡嘩啦啦地瘋狂交替踢動起來，激起漫天水花。然而，她低估了自由式踢腿對體力的消耗。book18.org
更何況由於急著表現，她根本沒有用正確位置發力，沒多久大腿就開始一陣陣發酸。隨著踢腿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下來，她的身體也開始失去浮力，一點一點無可奈何地下沉。就在那瞬間——水下那隻原本只是作為「標準線」的大手，突如其來地托住了她。book18.org
「哇啊——！！」book18.org
舒沐整個人在水裡彈了一下，尖叫出聲。隔著泳衣與水流，那種被男人寬厚掌心接住的存在感，讓她的臉瞬間紅透。book18.org
「要繼續踢腿喔，別偷懶。」book18.org
教練的聲音依舊古板而嚴肅，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碰到了什麼致命的位置，只是在盡一個合格教練的職責。book18.org
「唔......好、好的......」book18.org
舒沐羞恥得不行，只能壓榨出最後的力氣拚命擺動雙腿。可是越是拚命，體力透支得越快；越想證明自己沒事，身體就越不聽使喚。她一次又一次下沉，水下那隻手也一次又一次「剛好」接住她。book18.org
水花聲掩蓋了她越來越亂的呼吸，也掩蓋了那些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細碎反應。book18.org
舒沐死死抓著岸邊扶手，指尖因用力而發白，一邊承受著體力耗盡的虛脫，一邊被迫意識到，自己正在用最狼狽的方式，一次次落進那隻手裡。book18.org
「不、不行了......我真的踢不動了......」book18.org
舒沐終於承受不住，整個人毫無力氣地癱軟在泳池岸邊。她兩條腿抖得厲害，分不清那種酸軟究竟是因為運動過度，還是因為剛才水下那些一次又一次曖昧到過分的接觸。book18.org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全息提示，毫無預兆地跳了出來：book18.org
【偵測到抗拒語言。是否中斷體驗？】book18.org
舒沐軟在岸邊，一邊喘氣一邊傻眼地看著眼前的【中斷】與【繼續】。book18.org
這是怎樣？她剛剛明明是說自己踢不動了吧？如果現在選中斷，不就象是承認自己真的因為那隻手才不行了嗎？舒沐猶豫了一下，紅著臉，咬牙按下【繼續】。反正、反正沒有人看到！book18.org
體驗艙外，封聿被迫坐在後台中控室，盯著體驗不到半小時，就已經響了兩次的偵測警報。book18.org
純情模式的設計簡單來說就是無性器插入，光是這點，應該就不至於會觸發頻繁的「抗拒語言」才對。雖然是一時興起的初次啟用，但也不應該短時間就響兩次吧？book18.org
想到小言的那句「我不想讓她遭受和我一樣的待遇」，封聿一邊吐槽自己當初就不應該心軟，一邊心不甘情不願地打開「內部偵測紀錄」。book18.org
棒棒糖吃完了，可惡的封陵，叫他補貨結果竟然沒補！book18.org
【第一次偵測，畫面截點】book18.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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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練以調整肌肉記憶為由，手掌移至舒沐的大腿內側，停留約二點七秒。book18.org
【觀察記錄】book18.org
抗拒語言：「教練......那裡......不需要摸那裡吧......」book18.org
體驗者行為：臉色轉紅。身體微微顫抖。聲線變高。book18.org
封聿的手停在檔案紀錄表上。book18.org
這是......害羞？是這麼說的嗎？封聿盯著舒沐的表情，看起來有點不知所措，但沒有拒絕，也沒有後退......封聿的手在滑鼠上點著，試圖尋找舒沐更多抗拒的行為。book18.org
老實說，在真實世界裡，這應該可以直接賞一巴掌加上告性騷擾了吧？不過，這裡是使用者主動選擇的成人情境，且中斷鍵就在她眼前。所以照理說，不能相提並論......book18.org
不過，被摸大腿內側，好像也只能說「不要」？......偵測系統這次響起，是很盡責，但是好像也有點破壞氣氛？這算是偵測反應敏感嗎？book18.org
封聿看著畫面中的舒沐，對男人的碰觸先是感到不自在，教練放手後又馬上悠然自得的樣子，這是，如同體驗者選擇的：可以繼續的意思嗎？book18.org
封聿腦海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另一份同調率破百的紀錄。某個人也是這樣，嘴上凶得要命，身體數據卻誠實得讓人想欺負。book18.org
不不，不能離題。總之舒沐看起來是可以接受的。偵測系統響起看起來更象是系統剛開始運作，才不太靈光。book18.org
【體驗者選擇】：繼續。book18.org
【初步判定】：偵測系統可能過度敏感。需持續觀察。book18.org
就在封聿準備關閉紀錄時，第三次警報跳了出來。book18.org
【偵測到抗拒語言。】book18.org
封聿：「......」book18.org
這個純情模式，好像比他想的還會找麻煩。book18.org
想起小言那句「拜託你照顧一下舒沐」，封聿揉了揉眉心，認命地坐直身體。照顧。行。他會照顧到連偵測報告都寫得清清楚楚。book18.org
第二十二章 事後訪談book18.org
舒沐從體驗艙里醒來，張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空白的牆壁。book18.org
設備運作的嗡嗡聲傳來，這裡是體驗艙，不是游泳池......這讓舒沐真切感受到，剛剛在泳池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刺激大腦的幻覺。book18.org
「呼……」 舒沐拍了拍自己起伏的胸口，心裡的感覺有點複雜。book18.org
很真實，但也真的很羞恥。尤其是那什麼一直跳出來問要不要中斷的玩意兒......想到【繼續】兩個字，臉就忍不住紅了起來。book18.org
管他的！又沒有人知道！舒沐搖搖頭，在艙體邊緣坐著休息了一會兒，感受著身體的狀況。大腿真的有點軟，她夾了夾雙腿，感受到內褲的濕潤......唔，對於她這個看遍天下小黃書的資深讀者來說，流點水是很正常的！book18.org
她拍拍自己的臉，正想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從體驗艙上下來時——book18.org
『唰——』book18.org
自動門滑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迎面走來。舒沐嚇了一跳，整個人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撞到體驗艙。男人戴著的黑框眼鏡，衣著整齊、一絲不苟。book18.org
「你好，我是體驗艙的負責人之一。請問您的體驗還順利嗎？」 男人的語氣平淡無波，與其說像正規科技研發人員，不如說更像眼神死的公務員。book18.org
然而舒沐根本沒有心思探看對方的表情。關於體驗的任何內容，她都只想立刻逃走！而且問順不順利......基準點在哪？一直被打斷算順利嗎？舒沐不想再想，於是胡亂地點了點頭，低著頭側過身，想趕緊繞過他，先走為上！但當她正準備要逃走時，男人說出口的話卻把舒沐直接釘在了原地：book18.org
「身為小言小姐的推薦者，我需要確保您的體驗狀況。可以給我幾分鐘的時間和您進行簡短的訪談嗎？」這個問題看似很有禮貌，卻感受不到真的想徵求同意。book18.org
這時，舒沐忽然想起了小言交代的「離一個叫做封聿的變態遠一點！」book18.org
......莫非就是眼前這個目光黯淡，毫無感情，比機器人還要沒有生命力的男人？舒沐一改想要趕快逃走的策略，開始觀察起眼前的「變態」。book18.org
能夠讓姊姊直接說出如此負面評價的人，不多見啊......然而，封聿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到舒沐從抗拒到配合的變化，只是微微側過身，示意她坐到旁邊的諮詢椅上。接著，男人打開手中的平板，手指在螢幕上利落地滑動，淡淡的藍光映在他毫無波瀾的臉上。book18.org
「第一個問題：根據後台顯示，您在體驗過程中，同調率達到了罕見的90%。 之前能超過這個數值的，在我們的核心資料庫里，只有小言小姐。」book18.org
舒沐還沒聽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臉一下子熱了起來。同調率？那是什麼？為什麼「罕見的達到90%」聽起來就很不正常！好像在說她很......很享受？什麼意思啊！book18.org
而封聿還在繼續他的訪談：book18.org
「所以，想請問您，在剛剛的劇本里，您印象最深刻的情節是哪裡呢？」book18.org
哇啊啊啊！這該死的變態啊啊！這哪說的出來啊！！！！book18.org
舒沐大傻眼，內心直接尖叫加崩潰！這是要她當著這個變態男人的面，承認自己印象最深刻的，是被大直男教練用手指摳弄G點，自己被玩到高潮腿軟嗎？！book18.org
這種話要是說出來，她還要不要做人啊！看著舒沐死死咬著下唇、滿臉羞恥抗拒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的模樣，封聿決定「好人做到底」：book18.org
「如果您因為高頻同調導致記憶模糊，我們後台有完整的畫面和章節錄影可以當作輔助，身為體驗當事者，您可以自由觀看。請問有需要嗎？」book18.org
「等一下！！不用！！」book18.org
舒沐嚇得整個人差點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竟然、竟然有完整畫面可以看？還有章節錄影？這絕對是變態無誤啊！還自由觀看勒！絕對不可以啊！book18.org
「我……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是……練習打水的時候！」book18.org
為了阻止封聿調出影像的任何可能，舒沐立刻扯了一個劇本前半段最正經、最安全的片段。反正對方只要答案，她說甚麼都可以吧？book18.org
「練習打水？」book18.org
男人握著觸控筆的手微微一頓。封聿抬起頭，第一次認真地打量了舒沐一眼。他當然知道，在系統記錄里，舒沐的情感波動與同調率高峰，完全是集中在後半段的「推拿」與「指交」情節中的。book18.org
這傢伙......在說謊嗎？因為害羞？看著眼前這個試圖用謊言敷衍過去的傲嬌大小姐，已經能夠精準捕捉「因羞恥而產生抗拒語言」的封聿，決定不拆穿。起碼不要立刻拆穿。book18.org
「原來是打水。不過……根據數據，在打水結束後，使用者的心跳頻率和腿部肌肉緊繃度達到了最高峰。舒沐小姐，您確定……讓您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打水『之後』發生的事嗎？」book18.org
「問那麼多幹嘛！！就說是打水了！！」book18.org
舒沐再次惱羞，這人幹嘛這麼緊追不放啊！同時，她也在心裡拚命安慰自己：反正，只要一口咬定是打水，就算最後真的調出畫面，也頂多只會看到自己在水裡姿勢很醜、拚命踢水的樣子而已！沒問題的！book18.org
「好的，那，下一個問題。」book18.org
好的，封聿再次確認：語言不一定是最直接或誠實的反應。真理就是該貼在牆上。他不再追究，而是直接往下推進：book18.org
「根據後台數據監測，系統判定您的身心興奮度已達做愛等級。那為何……您在最後一刻，會拒絕系統推薦的【更衣室洗澡做愛】劇情呢？」book18.org
「這……這……」book18.org
舒沐眼睛瞪得大大的，連羞恥的反應都忘了。這人不只變態，根本有病吧！？book18.org
「更衣室可是有人的地方吧！！！為什麼要在有人的地方做愛啊！！！」book18.org
舒沐氣呼呼地大吼，這訪談簡直太莫名其妙了！她回頭一定要狠狠地客訴！book18.org
而且，如果那個劇本設定的場景，是在隨時會有人推門進來的學校體育館更衣室......舒沐腦海中直接浮現出自己翹著屁股，教練一邊由後方插入，一邊摀著她的嘴巴，然後還要一邊聽著門外陌生人的走動聲......哇啊！不能再想下去了！book18.org
然而，封聿的紀錄卻是：book18.org
「了解。環境的公開性為抗拒的主要考量。」book18.org
不！才不是！而且才沒有那麼簡單！book18.org
「也就是說，舒沐小姐拒絕的並不是『做愛』，而是介意『有人的地方』。那麼……如果把場景更換成絕對私密、不會有任何人打擾的密室，您……就能接受做愛體驗了，是嗎？」book18.org
「也……也不能這麼說……」book18.org
更衣室做愛當然很刺激——不對，誰說刺激了！ .但，抗拒的原因......book18.org
封聿的詢問與紀錄，讓舒沐覺得如果繼續敷衍下去，就好像自己認輸一樣......奇怪的情緒讓她認真了起來。她略為焦躁地把衣襬越扯越皺，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著莫名的堅持：book18.org
「要和不認識的陌生男人做愛……就很奇怪啊！如果真的要做，我……我想跟自己的男朋友做愛！」book18.org
這回答倒是出乎封聿的意料。book18.org
「您的意思是，即使是在性愛體驗艙的虛擬世界裡，您也希望跟有感情延續基礎的男人發展性愛關係嗎？」book18.org
「咦？還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舒沐原本滿臉的羞恥瞬間被這句話勾起的驚奇給沖淡了幾分。她有些驚訝地抬起頭，大眼睛眨了眨：「那不就變成虛擬情人了嗎？」book18.org
「目前尚未開發出這一部分。」book18.org
封聿立刻以最平淡的語氣回應舒沐突如其來的炯炯眼神。不知為何，感覺不妙。該問的也問得差不多了，封聿決定結束訪談。book18.org
「今天真是收穫豐盛，謝謝您。那麼，如果【會員制泳池】的劇本開啟第二篇章，您會有興趣繼續體驗嗎？」book18.org
「我、我哪知道啊！！！」 一聽到「泳池」這兩個字，舒沐剛剛跑偏的興奮再次變成了羞赧。book18.org
她幾乎立刻就可以想像，在第二篇章，教練不知道會以什麼為名義，讓自己的身體在各種看似合理的藉口下，再次深陷情慾當中......book18.org
「好的，今天謝謝您的體驗，歡迎再次光臨。」book18.org
封聿平靜的打斷舒沐的幻想。小言小姐的表妹，看樣子腦內風暴一點不亞於封陵的黃色廢料呢。男人合上手中的平板，微微躬身，替舒沐打開了離去的通道。book18.org
直到大門在她身後徹底關上，封聿才緩緩摘下了黑框眼鏡。挺有趣的姑娘，和小言小姐有點像，卻又不太一樣.....封聿的眼神回到螢幕上，《總裁與秘書》─入職測試「檔案第一階段生成完畢」的提示跳進眼帘。book18.org
該不該叫封陵來看看呢？ book18.org